“一切照旧。”昂热放下雪茄,示意老友把白兰地递给自己。
校长接过扁酒壶之后,往地下倒了小半壶,把剩下的酒水一扫而空,是为鲸吞。
“哪怕是尼德霍格,都曾被人类与龙类联手杀死,这世界上的某一个生物都会死,不过是时间长短。”
昂热像是解释给自己听,又好像讲给弗拉梅尔:
“如果死亡的是我,也会有人接替我的工作。等到红井的挖掘完毕之后,是我们与赫尔佐格的决战。”
面对高深的人生哲理,副校长显然没有听到心里去,而是痛心疾首地看着地上的酒水。
他知道这是陆离老师故乡的习俗,不好多说,只好讽刺昂热:
“是啊,我们每个人都会死。你最好快点死,这样我就能荣升校长,举办卡塞尔学院第一届选美大赛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弗拉梅尔本以为会听到昂热的‘八嘎’,可对方却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或许你期望的那一天不远了。”
副校长连忙从舒服的沙发上弹起,肚子上的肥肉根本不影响他的灵活:
“说什么丧气话?你可别吓我!”
“有感而发罢了,”昂热双指夹着雪茄,根本不看他,“装备部这次带来的最强大武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