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啜泣:“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陆离用指腹在路明非的黑发中摩挲,轻轻抚摸他的头顶。余下的学生们看见这一幕望而却步,眼中情绪复杂。
“乖,别哭了,我也要养伤啊,不是有意骗你们的。”
声音如课堂上的严厉截然相反,带着慈爱的宠溺:
“原谅我吧明非,我向大家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teacher!”
上杉小姐遥遥向陆离招手,她的背后是父子三人。源稚生与源稚女搀扶着上杉越,这位曾经的影皇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傻呵呵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没有什么是比父子团聚、死而复生更值得欣喜的了。
只不过很快上杉越的笑脸就变成了哭丧脸,他自己还没拥抱过的女儿,当着他的面,扑到那个混账教师的怀抱中了!
“他们都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绘梨衣还以为你死了。”
上杉小姐蛮不讲理地挤走了路明非,泪眼婆娑:“你说了要教绘梨衣炼金术的,不能食言!”
陆离这才明白自己的关门弟子为何情绪激动。
他们虽然用善意的谎言哄骗了绘梨衣,但是她又不傻,每个人眼中的悲伤是藏不住的。
“我确实去了很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