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才是他弟弟的。”路明非想。
他最后离开前向桌上望了一眼,是陶制的花瓶,朴素到没有任何纹路。里面插着一束花,花瓣已经枯萎,只有铁丝一样的茎。
“要不要把这个带出去?”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转瞬即逝。
毕竟这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亲手铸造的宝贝,就是一个破烂,两千年过去也应该值钱了。
“我的哥哥,你怎么还是一副小民心态?”
一个声音兀地在路明非脑海中响起。
路明非打了一个激灵,是那个小恶魔路鸣泽的声音,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个家伙还是阴魂不散?
“如是我闻……”
路明非当即念经,准备把‘心魔’压制下去。
身穿西服的小魔鬼凭空出现,光华一闪,仿佛从另一个世界来。他捂着耳朵,满脸幽怨:
“停,哥哥!”一个终止的手势,“你去卡塞尔学院是屠龙的,不是去当和尚的,总念经算怎么一回事?”
“魔鬼兄你有何贵干?别以为陆老师不在这里我就没办法制服你了!”路明非如临大敌,一脸警惕。
“当然是有正事,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路鸣泽笑。
路明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死了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