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陆铭,从而套出关于当年如何发现陆离、陆离是如何崭露头角的点点滴滴。
除此之外,他还走访了当年的相关人员,考察过资料上显示的福利院,以及陆离曾经就读的学校,全部采用了非常规的办法。
“没有嫌疑人的头绪,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份资料被抢走了。”
雷蒙德心有余悸地回忆昨夜的惊心动魄,“我以为自己遭遇了地震,撞上护栏后,挡风玻璃的碎片割断了我的咽喉,还没落地,我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我收集资料十分隐蔽,执行部给我邮寄的药剂非常好用,谁都没有怀疑我是个记者。”
施耐德心里一惊。
执行部邮寄药剂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卡塞尔学院的装备部与执行部,校董会都是有权越过校长直接下令的,里面有不少安插的暗子。要不是资料丢失,施耐德都不知道这份资料的具体内容。
“最后,除了本部,没有人知道我半夜去机场,连我老婆都不知道。”
雷蒙德何其谨慎,用催眠让他老婆沉睡,并用了特工手段悄悄溜出家门,保证万无一失。
“好的,我知道了。”施耐德挂断了电话。
他的双手飞速敲击键盘,把这段录音发送到了校董会的邮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