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你还好吧?”
有人出声询问。
可弗罗斯特没有回答,只是木讷且机械地站在原地,就像一个尚未孕育出本能的幽灵。
“弗罗斯特先生,校董们正在问你呢。”陆离挥挥手,“说句话吧。”
“我很好。”弗罗斯特说,他面无表情,言不由衷。
校董们当然能看出这句是违心之言,因为这个虚幻的灵魂像个马戏团小丑一样正在后空翻,山羊胡来回飘动,俨然是个搞怪节目的现场。
可是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因为弗罗斯特只是个典型,这次会议中跳舞的仅仅是他,但每个人都可能遭受这种待遇。
换而言之,跳舞的也是他们。
“这就是被掌控的滋味,很不好受。”陆离摇摇头,扫视众人,“我们国家有句古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相信你们都不喜欢被掌控,凭什么要求掌控别人呢?很有意思?”
屋内噤若寒蝉。
“就凭你们的财富与地位?真是好笑啊,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他轻轻吹了一口气,弗罗斯特滑稽的表演终止。
“天道好轮回,这个词听说过吗?”
所有人都低下眼睑,不敢直视炯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