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的?”最年轻的女校董问。
“重要么?”昂热挑眉,反问。
“当然重要,我们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紧张的声音中,还有一丝怒气。
转动串珠的校董将自己不离身的宝贝放在青铜铃旁边,用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盒火柴,以及一支大卫杜夫的烟丝。
他转动串珠时肃穆得跟个僧侣一样,这是来源于年轻时犯下的罪业与杀孽,晚年以僧侣之事祈福。但现在毫无疑问,他犯了清规戒律。
只不过这位校董戒烟多年,但肌肉记忆仍是让卷烟、点火这一长串动作无比娴熟,带着惊人的美感。
“我想这不重要。”昂热摇摇头,根本不看他把烟雾吸进肺里的享受模样,“重要的是,我们得到了一个底线。”
“底线?”有人问。
“别过多干涉他,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们那些蛊惑人心亦或是收买、威逼、恐吓、试探的方法在陆离这里都是无用的。如果再有一次,他就不是我们的朋友,而是敌人。或许我能勉强自保,但你们就算躲到外太空都没用。”
他解开了自己的袖口,由亚特坎长刀碎片打造而成的折刀滑落,冷锻钢的纹路流淌着锐利的光。
谁都知道昂热的袖口内有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