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来领袖的机会,我会凭借自己来争取,而不是借助家族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他起身道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没有任何留恋。
校董们对于加图索家族内部的事物并不太了解,只是浅显地听说过继承人和家族的矛盾。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但看起来远比想象中要严重许多。
这场校董会议的确可以载入秘党的史册了。
先是最有权势的校董遭遇了生不如死的惩罚,随后是年轻的学员拒绝了成为领袖的机会,一切都超乎意料。
“看来,这场会议已经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身穿明黄色紧身衣的校董说。
“或许我们可以扩大候选人选?”捻着佛珠的校董继续提议。
昂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劝你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卡塞尔学院已经吸纳了混血种社会最优秀的一批人,让他们使用‘尼伯龙根’计划,只会适得其反。”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是你呢?”他用法语问。
“我不需要这个计划,留给年轻人吧。”昂热站了起来。
帕西·加图索对着校董们鞠了一躬,将弗罗斯特的‘遗体’装入无尘之地的领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议室。
在扛起那具身体到肩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