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全部交给了弗罗斯特。现在这个毛病好了?”
“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忍着心绞痛的痛苦给你打电话。”声音渐渐急促起来,喘息如同拉动风箱,仿佛一个垂死之人正在挣扎。
庞贝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胡说八道,偏偏还十分具有感染力。
“如果是你弟弟的事情,我建议你直接去跟陆离老师洽谈。”昂热不打算跟他废话。
“可我不认识这位老师啊,更怕他看我不顺眼,也把我变成弗罗斯特那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声音恢复正常,重新变成明快的贱兮兮。
“现在一看我当年的那个举动多么明智!要不然今天倒下的就是我了!”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昂热准备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别别别!加图索家族愿意提供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来换取我那个傻.逼弟弟的康复。”庞贝紧忙说。
“你是来讲和的?”昂热挑眉。
加图索家族的反应在预料之中,如果继续针对陆离只有死路一条,只不过太快了,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对呀,我就是讲和的,要不要听一听我的价码?”
“什么价码?我只能转告,无法决定。”昂热说。
“一个消息,关于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