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是联合起来黑他,贬低他在儿女心中的光辉形象。
“原来teacher没有骗我。”
上杉小姐吃着松饼,喝着红茶,忽然说。
她是指‘副校长与越师傅’能成为好朋友这件事。
虽然上杉越后来从那间破旧的小屋搬到了源氏重工内,但几乎是闭门不出,哪怕是犬山贺摆放也不能让他如此开心,他没什么朋友。
而来到卡塞尔学院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和‘副校长’迅速升级为在番剧里看到的,可以互相打闹的好朋友。
“你又对我女儿说什么花言巧语了?”上杉越恶狠狠地问。
彼时的陆离正在与源稚女闲聊,问问他劳动改造的怎么样,问问他有没有打算来到卡塞尔学院上学的意念。
听到学生提起自己,顿时有些不自在。
这个不自在来源于尴尬,毕竟随口的玩笑被人听到了,还是当事人,总归不太好。
而当听到上杉越的质问时,他觉得非常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只是跟绘梨衣说越师傅你和副校长很有可能成为好朋友,这可不是花言巧语。”
“谁会跟他成为好朋友?”弗拉梅尔与上杉越同时说。
两人怔了一下,针锋相对。
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