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热闹。”他是指自己没有出席酒会,“反正就是迟到几分钟,那帮小兔崽子也不会在意。我还怕会控制不住情绪,把酒扣在某个人的头上呢。”
只有源稚生听懂了这个笑话。
上次的庆祝酒会,还是还是曼施坦因教授入职。他与副校长父子相认,只不过不是感人而是气愤的一幕,他把酒全部泼在了守夜人的脸上。这件事渐渐已经被人忘了,只有源稚生这种毕业好久的学生还记得。
“你真是……”源稚生无奈地摇摇头。
交谈间汽笛声已经停止,CC1000次特别快车已经进站。这座月台古朴典雅,可列车却先进至极,造型犹如一颗银色的子弹,只挂着三节车厢。
离别的时候就要到了。
“感谢卡塞尔学院的招待。”日本分部的成员们站成一排,齐鞠躬。
鞠躬之后,上杉越拉着绘梨衣的手,喋喋不休地嘱咐着身为父亲的关怀——不能吃冷的、不能吃热的,有人欺负你就动手打回去,要是有人毛手毛脚就动用‘审判’把他碎尸万段……
听得昂热与陆离齐齐挑眉。
他们虽然没有子嗣,但能够理解上杉越的心情。儿行千里母担忧,父亲虽然平常在家里少言寡语,但对于孩子们的关切一点也不少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