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事情要从十一天前开始说起。”施耐德教授敲击了回车键,电脑屏幕跳出了另一个界面,正是战争实践课的录像带。
十一天前,晨。
万籁俱寂的校园中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蜂鸣警报,虽然时间还早,但这个紧急集合的序曲已经是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昨夜他们已经领好了相应的武器,只待这一声令下。
此时东边的地平线刚刚泛起一丝亮光,浅蓝色的天幕被蒙上了一层宁静淡雅的阳光,无声地集合在这座校园内迅速响起。天幕下身穿作战服的学生们仿佛忙碌的工蚁,朝气蓬勃地越过绿草如茵的脆嫩,在操场上站成了整齐的队伍。
施耐德教授位于最前方,他的旁边是永远不离开的氧气小车。他的另一只手掐着怀表,那双可怖的眼神一直关注着时针与分针的摆动。
“四分五十秒,不错。”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沙哑的嗓音穿过氧气面罩从他的嘴里传出,审视的目光来扫扫视前排的学生们。此刻学生们真的如同军人一般站得笔直,偌大的操场上鸦雀无声,等待这位“将军”的检阅。
寂静大概持续了十秒钟,被施耐德教授目光所及的人都忍不住滚动喉结,咽了一口唾沫。那种犀利的目光令绝大多数人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