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用稍稍愧疚的语气道歉。
夏弥几乎是一瞬间热泪眼眶,恨不得跪在地面上感谢老天!
可喜可贺!这个可恶的教授终于意识到剥削可爱的学生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了!上天有眼让他良心发现!尼德霍格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尤其是最后四个字?
夏弥也没多想,她被巨大的欣喜囊括,几乎被冲昏了头。
“对了,我要提醒你一下,在卡塞尔学院内两位学员的结婚是需要打申请报告的,等通过基因测序证明你们的后代不会失控,你们才能举办婚礼。”陆离接下来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虽然你是我的学生,楚子航是施耐德教授的学生,也不好搞特殊化。”
“结婚?”夏弥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被喜悦冲昏的眩晕感转成因惊愕变成的恍惚,从天堂跌入地狱,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用颤颤巍巍地手指对准自己,结结巴巴地说:“我……和……楚子航?!”
“不然呢,难道是阿卡杜拉·阿巴斯?”陆离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让那个中东人见鬼去吧!”夏弥下意识地反驳,“不对!楚子航也不对!怎么莫名其妙的要提交我和他举办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