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打破了他们的疑问,六人随着那张巨大的古董办公桌以及名贵的酒柜陷入黑暗。
顶楼的天窗下,金色的阳光也无法穿透幽深的黑暗,巨大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窖井,阴冷的风从地心深处传出,伴随着电梯运行的轰隆声,吓跑了屋顶那些抱着坚果的松鼠。
“我说……反正你也没地方待着,要不要陪我下来喝杯酒?”
校长听到了门外慵懒的脚步声,片刻后办公室一楼的大门探出一张依稀可见美男子面貌的脸。守夜人今天戴着宽沿的帽子,重新穿上了牛仔衬衣与修身的裤子,看起来和西部片里的牛仔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个前提是忽略了他肥胖的肚子与手里拎着的半瓶白兰地。
“好吧,反正我的酒柜也被带下去了。”校长说。
两人随意地坐在一楼大厅里,举杯对饮。两三杯酒下肚,喝得醉醺醺的守夜人忽然说,“那件事你应该向我交代了吧?”
“什么事?”昂热的手一僵,弗拉梅尔很少这样正经过。
“关于陆离是你私生子这件事。”守夜人语出惊人。
“喂!你可别瞎说!你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可没有这种私生子!”昂热连忙纠正,本来他对老友的评价因为那张严肃的脸上升了不少,现在又跌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