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经准备就绪,他拿着一本《电气自动化》的书籍,设计控制系统的电路。
“准备手术工作。”他头也不抬。
昨夜收购完废品之后,他将这一大堆破烂全部运入了尼伯龙根,还不忘记给芬里厄带了一大包薯片。首先完成的工作是彩砖房,这是便携式手术室,可以保证无菌环境,也是冶炼的工厂。
芬里厄已经看了十五六遍《赌圣》,不知道他是对这部影片情有独钟,还是电视只能播放这部影片,亦或是终于看腻了,想和这个空间内唯一的人搭话。
“手术是什么?”
“手术就是开刀。”陆离站在彩砖房里,这是他用塑料搭建的,一扇巨大的玻璃成为这间房子唯一的门户。从这里远眺正好可以看到巨大的龙瞳,金光闪烁,天然的光源,环保无污染。
他拿着一柄小小的手术刀,在空无一人的病床上方比划:“首先要把你妹妹的大脑打开,然后切断他的脑神经,这样手术后她的两个半脑会独立运转,互不干扰。”
“会痛吗?”芬里厄天真地问。
“痛倒是不会,我这里有最上等的麻醉剂。”陆离拿起身旁一个小瓶子晃了晃,“足够让她睡上三天三夜。前提是她要配合我,不然我还得打她一顿才能让她消消停停地做手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