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装模作样的颇有些炼金术大师的风范,看上去很正经。后来认识的时间长了,他也就懒得伪装了,在我面前再也不用装酷,邋遢、慵懒、颓废、酗酒……”
陆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就是说在她们的认知里我是‘朋友’而不是‘教师’?”
“看起来是这样的。”昂热望着走廊天花板精密的花纹,点燃了一支雪茄。
陆离忽然想到,她们之所以畏惧校长,不是双方教育理念的优劣或者经验不足的缘故,而是她们和昂热的关系不好,感情不够深厚!所以需要对陌生人那样板着,不暴露出真正的自己。
当然其中也可能包含着‘家丑不可外扬’这个朴素的道理,这么看来这两个家伙还是蛮有分寸的。
“这么说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感谢您的开导,校长。”陆离对他致敬,他终于明白两个乖乖女为什么进化成不听话的孽徒了。
“我总感觉你误解了什么。”昂热吹散雪茄的烟雾,“不过学生对于‘老师’和‘朋友’的界限模糊,还是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我严厉一点?比如这样?”陆离板着脸,嘴角下抿,眉梢却犀利地挑起,脸上的肌肉似乎铁打的,坚硬,冷峻,不怒自威,令人望之生畏。
“这个表情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