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重症监护室,违者你知道怎么处理。”
“明白。”夏弥一丝不苟地敬礼,转身回到病房。
“路明非。”陆离少见的叫了他的全名,这是正式的称谓。摩肩擦掌跃跃欲试的路明非正愁无法度过这个漫漫长夜,一下子从长椅上跳下来,胸膛挺得老高。
“到!”同样嘹亮的应答声。
“你检查我们的行囊,要带上食物和水,记得带上炼金刀剑七宗罪。”陆离与那双眼睛对视,“这次就你和我两个人进入遗迹,怕不怕?”
“不怕!”路明非心生豪气。
自己去可能有些犯怵,但他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海底八千米的极渊去过,三峡水库的尼伯龙根也去过,不过两座大山间的岩洞,有什么好怕的?何况还有陆老师在身边,能出什么差错?
“好,现在时间是00:14:23,对表。”双方不约而同地撸起袖子,时针与分针吻合,一致,“任务开始。”
两人并肩大踏步走出重症监控室的走廊,风衣的下摆裹得严严实实,腰带固定在胯骨的位置上,从背影看就像是两块长了腿的黑石头。
他们分头行动,路明非回到屋内整理行囊,任务虽然和一开始想象得有出入,但是无伤大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