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让人怀疑他究竟读没读懂这次惊险的交锋。
“当然赶时间!”他微微一笑,“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去格陵兰冰海?”汉高对于这个消息显然不意外。
“这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啊……就算你把录音带邮寄到执行部去也不关我的事。”炸鸡先生摇摇头,满脸的痛心疾首,用低沉的嗓音吐槽:“妈的……卡塞尔学院怎么被渗透成这个样子了?我看筛子都比那群家伙的嘴严!”
“你就不怕多年前的悲剧重演么?”汉高捏着棋子,指腹在圆润的棋面上摩挲了好几下,最终落定。
“我的室友就是一个乌鸦嘴,我已经不想认识第二个乌鸦嘴了。这次的任务,万无一失!”炸鸡先生没看他,语气却是无比笃定。
他正在观摩这场棋局,汉高选择在右下方堵住了白棋的【连活二】。在他的计算中,假如在左上角堵住【连活二】,十几手的交锋下黑棋会落入下风,但它们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白棋最终选择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路数,它被落在黑棋【连活二】的位置,与刚才下的那一步棋没有任何关联。
汉高眯起眼睛,根据他的判断,这枚白棋落在黑子的正上方是最优解,对方出现了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