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落地的人,在降落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是惜字如金,不是他们故作高冷,而是张嘴入刀的寒风就会灌进来,吹得喉咙生痛,这种面如刀割的风中被灌输了某种意志,看起来更像是愤怒。
“船长,亚种们还有多久会抵达附近?”他问。
“大约五分钟。”耳机中的声音有些不清楚。
“足够了。”陆离依次扫过那些摘掉挂钩的学生们,“我会先把附近的冰面敲碎,并防止那个远距离的言灵继续蔓延过来,你们等我的消息。”
“是!”路明非大声说。
这支小队就此分开,陆离只身一人向远方跑去,几乎转眼间就消失在风雪中。他需要规划一个领域,也需要等待那个被追逐的‘人’靠近,否则震碎附近的冰层等于把他逼上绝境。
“我说各位,开始干吧?”芬格尔率先取出自己的刀,他本想得到回应,可结果余下的三个人全是闷葫芦,谁都没有干劲满满的回应,只是默默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正常来说凿碎船身与冰面连接的部位,有专门的工具,但是那些工具可远没有言灵和炼金术方便。
“唉……怎么全是狮心会的人?这不是明摆着要排挤我这个学生会的骨干精英吗?”他长叹一口气,那柄造型古怪的大刀上却燃起了黑色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