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等党内元老为代表的激进派、以终身教授们为代表的温和派。听说早年秘党还有投降派和什么……末日派?
后面两者他也只是有一次听校长说过,语焉不详,查无可查,估计这些叛徒早就被党规处置了。
“那我们算什么派?”他问。
陆离微微停顿,就连扶着小女孩进入雪地摩托给她捆扎安全带的苏茜也是一愣,这个话题为时尚早……而且有些敏感。
“现在学院谁主事?”陆离笑着问。
“老……校长!”脱口而出的‘淫贼’两个字被咽了回去,路明非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银发打理整齐、胸口别着红玫瑰、总穿着黑西装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答案不就出来了么?”陆离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忘记什么了,她的狗!”
这话听起来像骂人,但路明非顺着那根纤细的手指望去,几条被催眠的雪橇犬四仰八叉地躺在冰面上,缰绳没解开,毛发在冷风中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用没有冻死。
“就是这事?”路明非被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个半死。
陆离沉思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和刚才讨论的有关鉴定血统的方法。但这件事确实也是疏忽,“去把她的狗抱回来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