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了,也别想着对我用‘侧写’,虽然我现在受伤了,但你贸然侧写就是自找苦吃。”陆离挥手打断了陈墨瞳即将进入的侧写状态。
“你究竟是谁?”陈墨瞳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子弹在对战奥丁时打空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这个年轻人太令人恐惧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侧写’被打断,虽然他静静地端坐在那里,可给人的感觉就是如坠云端,朦胧胧的,又有些高山仰止。
“我是陆离,不过不是学院来追你们的。”年轻的教授懒洋洋地说,“我想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先治疗明非吧,他的情况不太妙。”
“明非?”陈墨瞳又是一惊,这个称呼有些亲切,她记得在学院只有古德里安教授会这样称呼李嘉图,还多半是他犯了错误的时候。
“我是他的指导教授。”陆离耸耸肩,“邵一峰,别睡了!”
声音并不宏亮,就像一只猫懒洋洋地“喵喵喵”,陈墨瞳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始终保持着警惕。片刻后她听到了电梯下行的声音,用余光看去,邵一峰穿着骚气的酒红色天鹅绒睡衣,晃晃荡荡地从电梯里面出来。
“你把他怎么了?”陈墨瞳没办法不心惊,因为邵一峰闭着眼睛,这个状态就像是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