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陆离捂着空瘪的肚皮掀开被褥,浑身上下仍旧是无法言喻的痛苦。不过好消息是他的精神力经过漫长的睡眠恢复了一点,面对次代种拥有自保的手段,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他踩着一次性棉拖鞋来到卧室的门前,准备拧开去厨房找点什么吃的。
背后埃及长绒棉床单在几乎没有什么褶皱,窗户没关严,象牙色的窗帘起伏,就像航行在大海上的白帆。
此时一辆车停靠在这座位于cbd商务区的公寓下,红发的女孩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后转向地下停车场。
如果陆离是在全盛时期,一定能听到她嘴里的那句呢喃——应该是这里。
不过可惜陆离现在重伤未愈,他听不到红发女孩疲惫的声音,眼下有更关键的事情要做,填饱肚子才是最关键的首要重任。
“厨房……厨房……”年轻的教授打开卧室的大门,念叨着自己最爱的空间。
“该死的资本家就应该吊在路灯上!”陆离进入客厅后,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恶狠狠地说,不过看上去凶萌凶萌的。
这间公寓太大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电梯,需要用指纹锁打开,不难想象顶楼那个小胖子正在呼呼大睡,说不定枕边还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