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黑色龙舌兰,听到这句话把高浓度的烈酒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就像流了黑色的鼻血。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抓起面巾纸往自己的肥大的裤子上擦拭:
“先不说代课的事情。”副校长哼哼唧唧的,“我代几节课没什么事,但是时间长了这群家伙心里能不嘀咕?尤其是他们再怎么追问我们也不会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时间冲淡这一切。”
“让时间冲淡这一切?”昂热摩挲着酒杯,若有所思。
副校长的神色自得,说不出是满意还是开心,总之他现在眉飞色舞。要是路明非看见一定会说:“您是彩票中奖了?还是淘到了某些不打码的珍贵教育片?”
“所谓睹物思人,就是这个道理。”弗拉梅尔缓缓地说,“在学院里处处都是陆离的痕迹,学生们对于他记忆深刻。但放假了呢?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学生们放假了犹如脱缰的野马,该玩的玩该吃的吃,谁会想一位老师?”
“你继续。”昂热终于意动了。
想当年他在剑桥圣三一学院读书的时候,放了假就和老虎、烟灰他们全世界的探险,谁还会想那些古板的神学老师?现在的学生素质还不及当年呢,起码他们在大学时上课是专心致志的。
“其次我需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