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脑袋被炸得嗡嗡响,骤然听到婶婶熟悉的吼声,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想哭。但他知道这是路鸣泽的把戏,冷着一张脸走出卧室。
屋内的摆设还是老样子,正是他曾经生活了六年多的老房子,婶婶在隔壁的房间切菜。路明非对着空气挥舞了几拳,并没有沉重的破空声,说明在梦里他的身体机能也倒退回了十七岁。
“路明非你去了吗?我怎么没听见你动?”婶婶满手都是水,拎着切菜的刀从厨房出来,“你还傻站着干什么?玩游戏玩傻了?”
放在往常,哪怕路明非晋升学生会主席也不敢违逆婶婶,但路明非深知这是一场梦,这些都是虚幻的人物,自然毫无畏惧。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婶婶的幻影,沉声说:“路鸣泽,出来,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压着嗓子说话干嘛?”婶婶倒是有些错愕了,从没想过不起眼的侄子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什么玩笑?鸣泽不是去参加学校的活动了吗?他可跟你不一样……”
又是一阵絮絮叨叨,婶婶的耐性也被消耗殆尽了,冷着一张脸,“你的脾气见长了是吧?连我的话都不听!”
“路鸣泽!出来!”路明非完全无视了婶婶,仔细在屋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小魔鬼的踪影,连那个身高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