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谷齙
路明非给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地痛。常识告诉他这不是幻觉,但所谓的深层次梦境,有这样真实的物理体验也不足为奇。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前,门没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婶婶已经完成了晚饭的烹饪,正端着蒸好的香肠往餐桌上端,看到门口傻站着的路明非,还那一张薄薄的打印纸,数落说道:
“又是拒绝信?别臭着一张脸了!我比你还上火!光是申请费就差不多花了五百美元了!有那个闲心不如赶紧洗手吃饭,实在不行你复读一年,明年和鸣泽一起高考,起码考个一本,才不浪费你父母这么多年邮来的钱……”
“我有臭着一张脸吗?”路明非手里的打印纸滑落,他机械地摸着自己的脸,应该毫无情感波动才对啊?
“你的脸阴沉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驴脸都没有你的脸长!”路鸣泽恰时补了一刀。
叔叔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开口:“都少说两句,明非,洗手吃饭了。”
路明非换好鞋进入卫生间,在哗啦啦的水流中还能听到婶婶的抱怨,“真是见鬼了,平常他的沮丧看起来就像是装的,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