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就算不死的话也会牢底坐穿,这辈子是不别想出来了。
张风顺神情紧张的说道:“我是胡乱猜测的,宋刚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家人,而且他性情好斗还愿意喝酒,曾经不止一次跟人发生过争吵,向他这副脾气是最容易出事的,而他又已经十多年没有消息了,所以我才会猜测他是不是被人给打死了。”
“好,那先不说他,不如我们来谈谈这个人。”王瑾指着照片上的房四海说道:“这个人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不用,我认识他,他叫房四海,是滨海大学考古系的教授。”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瑾坐回椅子上看着张风顺问道。
张风顺不敢正视王瑾的眼睛,错开目光道:“我们是发小,打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
王瑾嗤笑道:“你真把我当傻子蒙了,房四海的祖籍是江州市,成年之后才搬来滨海,而你却是地地道道的滨海人,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成为发小的?难不成你们是在梦中成为发小的吗?”
“我……我……。”见王瑾轻易拆穿了他的谎言,顿时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记得那两把汉剑吗!”王瑾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王瑾的话之后,张风顺的面色顿时一变,惊声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