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意识,再加上一点点幻术,就可以骗你为那个扎纸匠效力了。”
作为警察局长,我说出来一点他就都明白了,他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绝望的苦笑:“没想到存洋早就被人害死了,我还傻傻的想要为他治病,被那个凶手利用了十几年。”
“存洋啊,是我害了你啊。”
马厚功扑倒了马存洋的身上,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我磨墨盘坐在了地上,控制着阳火慢慢灼烧着纸人上的阴纸,一边念起了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阴纸烧完了,往生经把马存洋的鬼魂拉了出来,马存洋的鬼魂漂浮在马厚功的前面,对着马厚功说道:“爸爸,这不是你的错,就算那个扎纸匠不把我做成纸人,我那个时候也会死了。”
“存洋,我知道这些年你肯定吃了很多的苦,活生生的被做成了纸人,我想想心里就在滴血。”马厚功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