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脸去,不看自己的腿。浓水留了一地,然后慢慢的流出来的便成了血水,再然后成了血,姜穗见伤口中的脓液已经被全部清理出来,便让大夫拿来之前开的金疮药,撒在伤口上,又取了纱布熟练的给伤口进行了包扎。随即又递给小伙子一粒药丸,“吃下去,可以退烧的。”姜穗轻声道,小伙子将信将疑的将药丸吞进了肚里。
“可以了。”姜穗道。随即又转头问老夫妻,“你们俩刚才说济世堂什么?乱开药?夸大病情?”
老夫妻刚看到自己儿子腿上伤口中流出不少的浓水,其实他俩也知道这个伤口很深,从一开始闹腾的原因便是希望大夫能够免费给儿子治疗。现在有已经治疗好了,便也不再闹了,被姜穗这么一问,顿时脸蹭的红了起来,嘀咕着,“没,没有。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你们俩刚在济世堂门口这么大吵大闹的,边上的人都被你们俩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现在你们俩这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结束了?你们俩无凭无据就这样污蔑济世堂的名誉,难道就这样算了?”姜穗提高了嗓音。
“对,不能这么算了。济世堂开了这么些年,价格一直都是最低的,甚至有些没钱的人看病济世堂也从来不收钱的。不能这么算了。”刚还起哄的人看到风向变了,立马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