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看肥皂剧了,对胎教不好。”
郎若贤一副清新俊逸的模样看着颜婳:“有事就找李伯,或者打我电话。”
如果你敢现在用蛇精病的表情和我说话我就听你的。颜婳心里呵呵,看着这个虚伪的男人,想把书丢到他脑袋上。
“什么鬼……”回到房间,颜婳随手把手丢到地毯上,躺在软乎乎的羽绒被里发呆,过了一会她把书捡起来翻了几页。
严格来说这不算史书,充其量是部野史,所以有些情节还挺吸引人。她不知不觉就看了进去,等回过神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哈……”颜婳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看了眼丢在床上的书。
郎若贤为什么要给她看这样一本书?现在想想,那个男人不会莫名其妙做什么,一定有他的原因……
因为心里带着疑惑,颜婳吃晚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做饭的阿姨下午就回来了,和李伯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讨论什么。
“唉,我那个亲家真可怜,以前老大和老二虽然都不想管他,可为了要那套房子,都想让老人和他们住。现在老二家出意外都死了,只剩下老大,反而不管老人了。”
李伯无奈的说:“本来就不想管,以前是怕不给房子,现在就剩他一个了,他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