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盯着他,这么久了她才发现,郎若贤私下里从来不叫郎红月姑姑,都说直呼其名的。
“哑巴了?”
“啊?不是……”颜婳表情凝重起来,“贺明凯呢?”
贺明凯在医院。
“你这是得罪谁了?啊?”吕艳生气的在病房里转圈圈,“你爸还不知道这事,可之前那么多记者,怎么可能瞒得住。”
贺明凯鼻青脸肿的从电梯里滚出来,还是光着。早就准备好的记者一看都蒙了,不是说是豪门少奶奶和人偷情吗?
现在只有奸夫,还是被打成猪头的奸夫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新闻都出来了!”吕艳把手机递给贺明凯,“那些记者只会胡说八道,我要告他们。”
网上已经很多条报道了,什么标题都有。
“贺氏公子被人发现裸体在电梯,是情债?还是寻仇?”
“豪门公子哥聚会酒店开裸体派对?”
贺明凯差点把手机砸了,扯到脸上的伤疼的他呲牙咧嘴。
“你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吕艳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是胡来的人。
“妈你就别问了。”贺明凯赶紧打电话公关,先把这些消息撤下来再说。
吕艳等他都安排完了,又接着说:“我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