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得罪你的人,而且从不着急。”
就像狮子捕猎,有时候可以潜伏一天,不动则已,一动必然会让猎物毙命。
郎若贤带了丝淡淡的笑意,好像很高兴她这么说似的。不过颜婳没发现,继续道:“你不动贺家,要不就是他不值得了,要不就是有后招。”
“从目前情况看,显然是有后招的。”颜婳眨眨眼,“我想想……唔,郭晓彤的病是不是快好了?”
郎若贤的眼底划过毫不掩饰的赞赏,差点就要给这个小女人鼓掌了。
“你说的都对,不过有一件不对。”他站起来,大长腿一步步走到餐桌旁弯下腰。
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将颜婳包围,夹杂着男人自身凌厉又不容易抗拒的气息,她忍不着僵直了脊背往后躲了躲:“哪一件……”
“贺明凯得罪的不是我。”郎若贤靠近她耳边,“他得罪的是你。”
颜婳还没来得及思考,男人就起身离开了,空气一下子流通起来。她呼了口气,想到什么心里一跳。
“今年过年,家里只有我们俩个人。”郎若贤已经坐到了餐桌对面,“还有滚滚。”
颜婳摸了摸有些微红的脸,没注意男人戏谑的目光:“那我们要去看看爷爷吗?”
“他说不用,等开了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