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过去。”
手腕一疼,郎若贤死死拉住她。
“我——不——许。”男人一字一句,“我知道你内疚,你自责,可你这样过去没有用,你想想滚滚,想想你儿子。”
颜婳泣不成声,一边摇头:“我不能不管,不能不管她啊……”
“走……”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说。
大家看过去,是石静。
“颜小姐……谢……谢谢你。”石静这次是真的笑了,“谢……谢你让我……明白,过去的……十年,是我……是我自己活该。”
“如……如果我早……早一点明白,就……不会……不会到今……今天这个……地步……了。”她咳嗽了两声,“警……警察同志。”
石静抬了抬手,不知道为什么又放了下去:“我……我要报……报案,我丈……夫,一直……一直虐待我。他……他还亲手,打……打掉了我的孩……孩子。
“她受伤了。”郎若贤压低声音,“应该是肋骨或者胸骨断裂了。”
颜婳心急如焚:“那她会怎么样?”
“如果没有插进器官还好,否则……”郎若贤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死死抓住她,生怕颜婳冲过去。
警察慢慢退了出去,只留下了那个队长和谈判专家。郎若贤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