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了地方再买。”郎若贤拿起西装,“我国庆节还有个生意要谈,你和滚滚玩的开心点。”
说完,他抱了抱颜婳,大步走出去了。
“郎若贤!”颜婳咬牙切齿,又占我便宜。
可想到男人刚刚失落的样子,颜婳觉得人家还要工作,自己却跑出去浪,是不是特别不合适……
等她睡一觉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太可怕了,绝对不行!冲了个澡,带上滚滚就杀到斐樱家。
“斐太太?斐太太?”颜婳在别墅外面叫斐樱。
斐樱打开门:“你干嘛不按门铃?”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谢谢你啊!我还活着呢。”
颜婳在客厅转了一圈:“斐翼不在啊?”
“去公司开会了。”斐樱揉着腰,呲牙咧嘴的爬到按摩椅上,“我都快散架了,男人都是禽兽。
她看了眼在另一边玩的滚滚和小九儿,确定两个小家伙听不见才说:“斐翼那个王八蛋折腾死我了。”
“……”作为一个本质上和男人上过床,但是心里上当自己还是个姑娘的颜婳表示她不懂这个黄暴的女人在说什么。
“你先说说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颜婳抱了个靠垫窝在沙发里问,“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