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过年也会下来,说是要亲自和颜婳道歉,我相信颜婳丫头不会像你一样斤斤计较。”郎察哼了一声,“这事到此为止,你听见没?”
郎若贤耸了耸肩膀:“只要她别再出现在我跟前,爷爷你知道她为什么做那些事,要是回头再来恶心我,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知道了。”郎察没好气的道,“阿兴把她送到北边去了,没事不叫她回来。”
再说黄蓉,这天和薛娟吃饭,薛娟突然说她要辞职。
“为什么?公司有人欺负你了?”黄蓉吓了一跳。
薛娟赶紧按住她:“没有,我又不惹事,一个刚进去的大学生谁会欺负我啊!”
“那你好好的干嘛要辞职?”
薛娟吃了口菜:“我要搬家,房东说要涨房租。涨就涨吧,还说换水管道的钱我也要出一半。”
“这不是欺负人吗?”黄蓉把筷子一摔,“我找她去!”
“你找用什么用。”薛娟叹口气,“我听隔壁大妈说,她是想把房子收回去,听说小区前面开了家饭店,饭店想租她的房子当员工宿舍,给的租金很高。”
黄蓉呵呵两声:“那她这是明摆着要赶你走啊!”
“嗯,所以我重找了地方,巧的是就在朗氏后面那条街,我就想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