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在轮椅上,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知道自己被谁害成这样的吗?”
当然不知道,他以为是他的情人……
“知道。”郎若贤笑了笑,“爷爷都告诉他了。”
不止郎家知道,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一时间那些老板对情人的态度如洪水猛兽,很多都给笔钱打发了。舍不得的,也绝不会吃情人做的饭。
一天午后,斐樱过来玩。
“最近一些场合遇到那些太太们,看我的眼神都特别慈祥。”颜婳听斐樱说有些太太现在觉得郎家是吉祥物,郎立以身试情,给他们老公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
斐樱乐呵呵的把一个小册子递给她:“我们这个周末去这里玩吧?”
“新开的啊……”颜婳看了几眼,是那种室内的儿童游乐场。
老实说这种游乐场特别多,颜婳一般不带滚滚去,因为什么人都有,很多素质不高的家长就直接让孩子尿在淘气堡里面,她亲眼看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这家不一样,你看看价格!”斐樱把小册子翻到最后,“那,贵不?”
“500快一次?”颜婳看了她一眼,“那里面的玩具是金的吗?”
仔细看了看介绍才发现,这个游乐场只接待3岁以下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