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跳的太高摔了。
“她心里有鬼,自然慌乱。”郎若贤拉开车门。
斐翼虽然不清楚缘由,但也说了句:“人越慌就越容易犯错,她今天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神经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斐樱愤愤道,“颜婳你要小心。”
颜婳拍了拍她:“恩,回去吧,有事电话说。”
斐翼看着媳妇儿对着车窗外面挥手,把人勾回来:“你不用担心颜婳,她比你聪明。”
“颜婳刚刚很厉害是不是?”斐樱嘿嘿笑,“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斐翼若有所思:“颜婳的身份……”
“我不管她以前是什么人,她都是我朋友。”斐樱就强调了,“她还是在咱们家的救命恩人,不是她小九儿早就……”
“我不是那个意思。”斐翼亲亲炸毛的小妻子,“我是说,颜婳以前的身份也不会差,她很聪明。刚到郎家的时候故意示弱,因为那会没人帮她。”
如今生了个儿子,郎察喜欢她。郎若贤又对她情根深种,这个女人慢慢显露的本性。那种呲牙必报的性格不可能是一天养成的。”
“你的意思是,婳婳以前家里也很有实力,所以一旦给她条件,她就会随心所欲?”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