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自制力了。”
“我在你跟前从来没有那种的东西。”郎若贤大言不惭的道,“你放心,羌笛那边我会好好和她谈谈。”
颜婳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那你最后祈祷她的脑子还清楚,女人丧失理智有多可怕,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羌笛坐在酒店的玻璃窗旁边,呆呆的看着下面小小的汽车,小小的人流。
郎若贤进来的时候,她动都没动。
“小笛。”郎若贤没有拿椅子,也和她一样坐到地毯上。
羌笛慢慢扭头看着他,突然一串泪珠掉下来:“我是不是特别讨厌?”
“不是。”郎若贤拉住她的手,“我希望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俩都是亲人,永远不会改变。”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羌笛哭起来,“像个丑恶的妒妇,去伤害无辜的人。”
郎若贤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去洗手间拿了毛巾过来:“我不会安慰人,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怎么想的。”
“抱歉!”羌笛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还有三天要去下一个城市,明天抽时间我们去看看他。”郎若贤看了眼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羌笛想脱下来,被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