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上厕所都要人扶,怎么能让颜婳这么伺候他。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颜婳本来想说你怎么突然不犯蛇精病了,但是怕他听了马上犯病,所以改了词。
“因为我不想你这么累。”郎若贤抓住她的手,“这样你也能陪滚滚,不用晚上把他放到别人家。”
颜婳点点头,当然不会拒绝。进洗手间洗碗的时候发现台面上放了一瓶香水,女士的。她看了一眼,放到不碍事的地方就没在管。
“羌笛走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颜婳把窗帘拉好,坐在沙发上。郎若贤突然提了这么一嘴,她眨了眨眼,“我倒是希望她不走,留下来照顾你。”
郎若贤当没听见:“她说让我替她道歉,之前她态度不好。”
你一定不知道洗手间有瓶香水……
“没事。”颜婳也不说破,笑了笑,“我也没给她好脸,只要她下次别再找我麻烦就行。”
郎若贤正要说话,看到门开了,郎红月走进来。
“你也在啊?”郎红月瞟了颜婳一眼,“滚滚呢?你把他丢哪了?”
颜婳:“他在我朋友家。”
“看看,老爷子知道你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儿子丢下吗?”郎红月嘲讽道,“这才刚开始,以后真有了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