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看了看躺着的斐衫,昏睡着眉头还皱的死死的,可见还是没放松。
郎若贤一脸不高兴,动作却小心翼翼的把颜婳按到轮椅上:“我让保镖送你回去,自己都这样了,还管别人做什么。”
“那我先走了。”颜婳也想回去,她突然有事没去接滚滚,怕小家伙不高兴了。
斐翼又道了次歉:“这次是斐衫连累你了,也要谢谢你及时赶过去。”
“你最好查查,我怀疑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那个给斐衫下药的大小姐既然认识她,没道理不知道斐衫的身份,冒着得罪斐家的风险就为了和他上次床,怎么想也说不过去……
“我会的,你们路上慢点。”
郎若贤送颜婳到医院门口,颜婳见她也上了车:“你上来干什么?”
“回家。”郎若贤抿着嘴角。
颜婳翻了个白眼:“你还没出院呢!”
“现在出了。”郎若贤还是那副表情。
颜婳怕他又变成蛇精病,干脆也闭嘴不吭声了。于是郎若贤就这么离开了医院,等到医生发现病房没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城市的另一边,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端着香槟,面前有个中年男子小心的汇报情况。
“没成,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