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昨天往你铅笔盒里放毛毛虫了，你今天还请我吃面包？”
“……我不生你气，以后不要放就行了，快吃吧！”
“真的？”小九儿接过面包闻了闻，很香。
她想了想把自己的一块快用完橡皮放到同桌铅笔盒里：“那，以后我不用虫子吓你了。”
然后张大嘴巴咬了面包一口，一边吃一边眯着眼说：“你妈妈做的面包真好吃，明天再给我带一个吧？”
“……好。”
小男孩眼神闪了闪，不敢看她。
小九儿又是一大口，然后听到咯嘣一下，她张开嘴，雪白的面包被染红了，满嘴的血流到下巴上。
“斐……斐长歌……”小男孩脸色刷白，结结巴巴的喊了句。
小九儿摸了摸嘴巴，也脸煞白：“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哇……”小男孩哭了，“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不要死啊！”
老师一进教室就听到这么惊悚的声音，差点摔倒。急急忙忙跑到两个孩子跟前，看到小九儿满脸血心都颤了。
“长……长歌，你别动，老师看看……”
小心的把小九儿的嘴巴掰开，老师看了看，又看了看，然后表情变了。
“斐长歌同学，你的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