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了。”轮椅上的人说,“你恨他吗?”
虽然极力控制,但是郎若贤还是挺出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为什么要恨他?”郎若贤笑了,“之前,他并不知道有个我,我母亲生下我身体就很不好。她死后我被送去孤儿院,是我爸后来找到了我。”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应该感谢他不是吗,至少他给了我现在的身份。”
“你真的不恨?”轮椅上的男人又问了一遍。
郎若贤把矿泉水瓶子在地上磕了磕:“该恨的不是我,是他现在的妻子。既然你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她的现任妻子有多讨厌我吧,甚至恨不得……我死。”
“老板……”一个保镖拿着电话走到轮椅跟前,“出了点意外。”
轮椅上的男人接过手机听了几句浑身就开始发抖:“你们都是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大概是气急了,男人开始喘气,呼吸非常不顺。保镖赶紧掏出一瓶药,他哆哆嗦嗦的吃下去缓了好一会才看向郎若贤。
凝视了他很久,久到郎若贤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要动手。
“你走吧……”
郎若贤挑了挑眉:“你确定?”
“再不走就别走了。”他一抬手,保镖用枪指着郎若贤。
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