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二哥,他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他儿子。”郎察的目光有些放空,“那孩子叫什么来着?郎泽御是不是?”
“是……”郎红月安慰自己老爷子什么都不知道,便放下心道,“二哥起的名字。”
郎察又说:“我后悔了,当年他要娶那个女人我让他娶多好,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爸你说什么?”郎红月给老人盖了盖被子,“我二哥的车祸是意外,这和你不让他娶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郎察看着她,看的郎红月心里毛毛的。
“爸,你到底怎么了?”
“泽御那孩子是怎么死的。”郎察盯着她的眼睛,“你之前说他得的是慢性病,拖了好几年。什么慢性病治不好?”
郎红月手脚发凉,喉咙蠕动了几下说:“肝脏上的毛病,天生的,后来器官衰竭就拖不住了。”
“可为什么我查到的资料说他在孤儿院的时候身体很健康?”郎察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怎么被你领走后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出问题?”
郎红月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尽量稳住说:“爸,我怎么知道啊!我领养他的第三年他的身体就出问题了。去医院看,医生说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爸……”郎红月小心的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