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田博成安慰她,“你先别多想,也许真是老爷子做梦,你知道老人嘛,都比较信这些。”
话是这么说,可郎红月还是提心吊胆,到了晚上就开始做噩梦。等过了两天田博成神情凝重的告诉她的确有人再查郎泽御时,郎红月坐不住了。
“一定是爸……一定是!”她手一哆嗦,勺子掉进燕窝里,几滴燕窝汤溅在她的真丝睡衣上。郎红月却顾不上这些,她抓了抓头发。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让郎察知道,郎泽御是她害死的,别说是继承遗产了。把她赶出郎家都是可能的,老爷子最恨手足相残,这也是这么多年她和郎立彼此不顺眼却都没什么大动作的原因。
“你先冷静点!”田博成抓住她,“我觉得不像是爸的人。”
郎红月不停他的:“不是爸还能有谁?”郎家如今除了她,就是郎立那个废人,老四在国外从来不参与这些,不是老爷子还能有谁!
“你听我说。”田博成把她按到沙发上:“因为那些人不止查了郎泽御,连郎若贤一起在查。准备的说,他们是查郎若贤。”
郎红月一愣:“查他干什么?”
“不知道……”
郎若贤听完书生的汇报,很满意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