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现的太平静了?
“婳婳?”郎若贤把人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地上,“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能不理我。”
颜婳并不是不理他,而是飞快的在脑子了把之前她怀疑的事情串起来,很快就得出一个让她震惊的结论。
“你……你就是我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人?”
郎若贤没想到她能猜出来,皱了皱眉头,然后深深的看了颜婳一眼:“是。”
“然后你脸上的泪痣呢?”
“去掉了。”
“所以第二天你找我要表是幌子,你是发现我怀了孩子,想送我去安全的地方?”
“是。”
颜婳眼睛越睁越大:“郎红月她们以为这个孩子是郎泽御的,那……死的不是郎泽御?”
“死的是郎若贤。”男人一字一句的说,“我才是郎泽御。”
“和我在酒店的那个人是你,医院的那个也是你,后来去找我要送我走的也是你。”颜婳慢慢分析,“真正的郎若贤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你在医院见到我的那晚,他走的。”
“所以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扮演他回到郎家,那么医院的太平间失火,也是你干的?”
“嗯,不想让郎红月去检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