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郎若贤还向往可以出去看看,后来浑身开始疼,每一天都过的很辛苦。
“泽宇!”郎红月推门进来,看着躺着床上的少年掩住眼中的厌恶,“今天怎么样?”
郎泽御稍稍动了动头,他不敢大幅度活动,因为只要一动,皮肤就会掉下来,裸露在外面的红肉又疼又痒。
“这是杜师傅的徒弟,以后他会留下照顾你。”郎红月笑了笑,“你放心,姑姑一定治好你!”
郎泽御看着跟在老中医后面的年轻人,对方长着张普普通通的脸对他露出个出个傻气的笑容。和往常一样,老中医给他号脉,然后就和郎红月离开了。
“我帮你把窗户打开?”留下照顾他的徒弟问。
郎若贤张了张嘴,他舌头上全是泡,很痛,痛到不想说话。
“放心,就开一点,不会让风吹到你。”徒弟笑着说。
到了吃饭的时候,徒弟看到女仆人的动作皱了皱眉:“你这样太用力了,他会疼的。”
郎泽御只能吃流食,因为他根本不具备咀嚼的能力,可是那个女仆很粗鲁,徒弟看到郎泽御的嘴边有血流出来,舌头上的泡破了。
“我来吧!”见女仆人不理他,徒弟接过碗,“以后都由我来喂。”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