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躺在床上,颜婳洗完澡就被男人抱进怀里。
“不要有压力,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是去燕京还是在这里。”男人温柔的亲了亲她,两个人一起躺下,颜婳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觉得现在对我们有利的是没人知道我还活着,除了唐草。”
郎若贤:“明天我会带他去公司,吴起一定会来找他,只要他不怀疑,就不会有问题。”
“可是不回去,我们想查当年的事是不是会更不容易?”
“我再想想。”郎若贤拉着她的手,“你觉得告诉岳父岳母你还好好活着,他们会不会……”
“会很高兴吧!”颜婳想到资料上父母对自己的态度和唐草说的那些话,“他们应该很疼我。”
郎若贤笑了笑:“那我们应该告诉岳父岳母,还有奶奶。”
“让他们突然这么跑过来吗?”颜婳有些犹豫。
郎若贤翻身压住她:“那就别想了,先做要紧的……”
他们这时候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替他们做了决定。
第二天唐草屁颠颠的送滚滚去幼儿园,然后被郎若贤提溜去了公司。
“非让我来干嘛?”他不满的坐在郎若贤的办公室里,“视察你公司吗?”
郎若贤让书生把酒柜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