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面,书生把车停好。
“羌笛小姐,我送你进去。”
后座的羌笛穿着条淡绿色的改良汉服,脸上妆容精致,一看就特别打扮过的。
“羌笛小姐?”书生见她没反应,又叫了一声。
这位大小姐竟然比他们少爷还来的早,上周就到了燕京,连落脚的地方都找好了。一个小时前接到她的电话说想来晚宴,可是没有请柬,书生联系不上郎若贤只好亲自送人过来。
“咳咳……麻烦你送我回去吧!”羌笛看着酒店大门,“我不想进去了。”
书生不知道什么让她改了注意,又确定了一遍:“真的不进去了?其实你想进去也没事,少爷会同意的。”
“谁在乎他同不同意。”羌笛发脾气似得拍了车座位一下,“走了走了,送我回去!”
“好吧……”
汽车掉头缓缓离开,霓虹灯划过车窗,映出斑斓的影子。羌笛看着外面光秃秃的绿植,这个陌生的北国她只有一个人,郎若贤……
郎若贤已经是别人的了。
“呵……”羌笛突然笑了笑。
他从来也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的报纸上全是唐家的新闻,颜婳跟郎若贤的照片占了半个版面,媒体加粗的大字写着燕京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