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花仲说完又急忙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哥是过了年瞒着家里回来的。他也没回家,要不是我爸发现把他叫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朵朵姐,你要他登门去道……道歉吗?”花仲小心翼翼的问。
颜婳笑了笑:“不用,我不想见他,就当我们不认识好了。你也不用觉得抱歉,事情过了这么久,再揪着不放也没意义。”……
花家。
“你说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大冬天的一个人在酒店住两个月,你这不是捅我心窝子吗?”
宁婷一大早就絮絮叨叨,又是安排阿姨给花严的房间换被套枕头的,又是让厨房做他爱吃的菜,一上午就没停点。
“妈,我回自己家,你不用这么折腾。”花严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白色的毛衣和灰色的居家裤,五官跟花仲一样偏女性化,却同样不女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贵气又温润的气场,跟郎若贤装出来的不一样。
这个人是真正的如玉公子的模样,不像郎若贤总让人觉得疏离和冷漠。
“六年了吧……”宁婷说着说着就哭了,“妈都六年没见你了,最近两年你连电话都很少打,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能放心,我跟你说!这次回来就不许走了,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