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常佩娥作为长辈,还要接受新人的敬茶。白素素特地给常佩娥订做了一件新旗袍,今天正好送过来。
“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白素素问颜婳。
颜婳耸了耸肩膀:“郎若贤准备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样。”
对于女婿什么事都给女儿办,白素素很满意,抬头看到唐草晃晃悠悠准备出门,把他叫住。
“你大伯母说让那天让你去当伴郎。”
唐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唐睿同意?”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白素素笑了笑,“毕竟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唐草翻着白眼跳坐到沙发上:“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那天他犯蠢。”
基本上私下里唐睿跟唐草是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的,就算在外头玩遇见了,也要嘲讽对方几句。神奇的是,他们俩竟然很少对上,有时候在同一个会所玩,都能前后脚离开。
“那天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白素素用一种你知道后果的眼神看着倒霉儿子,“你知道你大伯要面子,那天要是出点什么事,大家都不好看。”
“那天我生病好了!”唐草无所谓的道,“给他当伴郎,就要一整天都跟着他,妈你觉得我们可能不吵架吗?”
颜婳:“妈,找个理由吧!小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