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的消息,人抬上救护车时就已经不行了。
“爸?爸怎么了?”郎红月得到消息后不顾医生的劝阻让护士把她推过来。
郎若贤他们一路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现在都守在抢救室门口,郎秦被郎红月抓住胳膊。他看了儿子和郎若贤一眼,叹了气。
“恐怕是不好了……”
“什么叫不好了?”郎红月大喊,“爸一直跟着你,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郎秦皱了皱眉头:“姐,你在这里激动没什么用。爸已经八十五了,尤其是这两年被你气过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什么叫我气的?”郎红月指着郎若贤,“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干的!”
郎秦笑了笑:“给二哥的孩子下毒是他干的?”
郎红月脸一白,然后又梗着脖子喊:“郎泽御根本没死!他就是郎泽御,就是他!大哥的毒也是他下的,他就是为了报复我!”
“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郎秦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推开,“你还是祈祷爸等一会能出来听你说吧……”
一个钟头后,郎察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如果唐草在这里,他一定会说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爷看这个?
“我不信!我不相信!”郎红月抓住院长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