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虽然唐家现在在那个位置,可我们也不怕他,斐翼大部分的势力都在国外,我想唐先生再怎么偏爱自己儿子,也不想把事情弄成国际纠纷吧。”
斐樱拉住她:“倒是你,身份放在那了,别自己做什么。听见没?”
“我有分寸。”颜婳笑道,“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应该信郎若贤吧!”
告别了斐樱,回酒店的路上郎若贤的电话过来了。
“我刚出来。”颜婳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照旧。”郎若贤压根没把这事放在眼里,“去郎瑜坤的菜馆吃饭?”
“行,那你直接过去,我们菜馆见。”
吃饭的时候郎瑜坤也在,他抓住郎若贤问找人的事,颜婳没好意思说啥。等到回了酒店两个小家伙睡了,她才急忙问下午的情况。
“爷爷的遗嘱是不可能改的。”郎若贤帮她吹头发。
颜婳扭头瞪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我是说郎红月和郎立呢?没闹?”
“郎红月当然不接受,可她没得选择。”郎若贤弯腰,抓住颜婳一缕头发嗅了嗅,“至于郎立,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有心无力。”
颜婳发现男人的眼神有些迷离,心头一跳:“你……是不是做